「咒语解开了。」
去年八月的时候写给库马的话。
但我心里也很明白,很快就轮到自己。
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。
没有人挽留。
——挽留不是说说而已。
我想消灭自己的存在,
平静的看着过去渐渐湮灭,
而往后变成冷淡的ひとり言。
只做必须做的,
只表达想要表达的。
理想状态。
软弱的我总是达不到。
很多次这么想,
现在也仍然这么想,
这一次能达到吗?
我想消灭的那个存在是半透明的,可有可无。
至少对于我来说可有可无。
我想消灭它是因为不满足,
我想要获得更实体的感觉。
如果得不到还不如砸个粉碎。
也许砸碎了就能得到了吧。
那里什么也没有哦,谁都没有留下哦,跟我回去吧。
谁都不会帮你,谁都帮不了你,别自欺欺人了。
大家都长大了,只有你一直没有长大——
「だって君さ、老人、しないんでしょ?」
天色晚了。
我回家了。



